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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一战成名
一
倒计时第五天，上午十点。
林语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他睁开眼，看到屏幕上弹出一条监控告警：“香港机房-流量异常：入口带宽已达2Gbps。”
2Gbps？
他猛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没错，2Gbps。
正常情况，香港机房的入口带宽连500Mbps都不到。
现在突然飙到2Gbps，只有一个可能——
攻击开始了。
林语跳下床，光着脚冲到电脑前，连上服务器。
监控面板上，流量曲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攀升。
2.5Gbps。
3Gbps。
3.5Gbps。
数据流像一头苏醒的猛兽，狠狠撞向雨云的服务器。
但奇怪的是，服务器的CPU和内存负载并没有明显上升。
林语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他已经把核心服务器迁到了志安网络的机房，而志安网络的防火墙设备能扛800G。
也就是说，现在承受攻击的不是他的服务器，而是志安网络的防火墙。
“妈的…”林语喃喃道，“这钱没白花。”
他打开阿Ken的微信，发了一条消息：“Ken哥，我这边被攻击了。你们那边能扛住吗？”
阿Ken秒回：“看到了。入口带宽已经到4Gbps了，还在涨。放心，我们这边能扛。”
“好。谢了。”
“不用谢。不过我得提醒你——对方这次很猛，不像是小打小闹。你自己做好准备。”
林语看着屏幕，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BlackCat的倒计时，才刚走到第五天。
二
十分钟后，流量突破10Gbps。
林语坐在电脑前，一边盯着监控面板，一边分析攻击类型。
UDP洪水。
大规模的UDP洪水攻击。
攻击者通过控制大量傀儡机，向雨云的服务器发送海量UDP数据包，试图耗尽机房的带宽资源。
这种攻击方式很简单，但也很难防御——因为它纯粹是拿流量堆出来的。
林语皱了皱眉。
10Gbps的攻击，对志安网络的防火墙来说，还算能扛。
但如果攻击流量继续上涨呢？
50Gbps？
100Gbps？
他不敢想。
林语打开搬砖狐的微信，飞快打字：“攻击开始了。UDP洪水，目前10Gbps。”
搬砖狐秒回：“看到了。你那边能扛住吗？”
“现在还能。但不知道能撑多久。”
“志安网络的防火墙最多能扛多少？”
“800G。”
“800G？”搬砖狐发来一个惊讶的表情，“那够用了。除非对方能拉出超过800G的流量。”
“问题是，他能不能拉出来？”
两人同时沉默。
过了几秒，搬砖狐说：“我觉得他能。”
“为什么？”
“因为他是BlackCat。他能控制三十七台服务器，说明他手里有傀儡机网络。如果他把所有傀儡机都调来攻击，流量很可能突破100Gbps。”
林语看着屏幕，心里一沉。
100Gbps…
这个数字，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那怎么办？”林语问。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不能慌。”
“我没慌。”
“你慌了你就会说‘我不知道’。你刚才说了。”
林语愣了一下，然后苦笑。
确实，他慌了。
“行了。”搬砖狐说，“你先把注意力放在防御上。我去查一下BlackCat的傀儡机网络。”
“你怎么查？”
“我有我的方法。”
搬砖狐说完，就下线了。
林语看着她灰色的头像，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知道，搬砖狐一定是去干什么危险的事了。
但他阻止不了她。
他只能相信她。
三
下午两点，攻击流量突破50Gbps。
监控面板上，入口带宽曲线已经变成了一条近乎笔直的上扬线。
林语咬着嘴唇，盯着屏幕。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不断调整防火墙规则。
搬砖狐给的防火墙规则很好用，但面对50Gbps的攻击，还是有些吃力。
林语一边调整，一边在心里暗暗庆幸——幸好他提前把核心服务器迁到了香港，否则现在早就被打瘫了。
这时，手机震动了。
是小U发来的消息：“林总，我看到论坛上有人说，雨云被攻击了？”
林语看了一眼论坛，发现确实有几个用户在发帖讨论。
“你说的是这帮人？”林语截图发过去。
“对。他们说得挺详细的，连攻击流量是多少都知道。”
林语皱了皱眉。
他仔细看了看那几个发帖用户，发现他们的账号都是新注册的。
也就是说，这些“用户”很可能是BlackCat派来散布恐慌的水军。
“知道了。”林语回复，“我来处理。”
他打开论坛后台，把那几个账号封禁了。
然后，他发了一条置顶帖：
“各位用户，雨云当前确实受到大规模的DDoS攻击。但攻击已经被成功拦截，用户数据安全无虞。请大家放心使用，并不要轻信网络上的谣言。”
发完这条帖子，林语发现，论坛的用户活跃度明显下降了。
看来，水军的效果确实立竿见影。
他叹了口气，关掉论坛，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监控面板上。
四
下午五点，攻击流量突破80Gbps。
林语坐在电脑前，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防火墙已经调整了七八次，每一次调整都能撑一段时间。
但对方的攻击流量也在不断上升，仿佛永远不会停止。
林语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逼到极限。
他突然想起，BlackCat说过一句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现在，他似乎有点懂了。
林语打开搬砖狐的聊天窗口，看到她的头像还是灰色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一条消息：“你那边怎么样了？”
没有回复。
林语等了五分钟，还是没有回复。
他有些着急了。
他拿起手机，翻到搬砖狐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打过去。
他知道，搬砖狐一定在忙。他不能打扰她。
林语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监控面板上。
这时，他看到入口带宽突然下降——从80Gbps降到了60Gbps，然后继续往下掉。
林语愣住了。
攻击停了？
他仔细看了看监控面板，确定没有看错。
确实，攻击流量在下降。
林语心里一喜。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攻击流量的下降幅度太均匀了——每秒下降1Gbps，像是被什么东西精确控制着。
这不像是攻击者撤离，更像是攻击者在调整攻击方式。
突然，林语懂了。
UDP洪水只是佯攻。
BlackCat真正的杀招，是混合攻击。
林语脑子里飞快运转，开始分析如果他是BlackCat，接下来会怎么出牌。
CC攻击？
SYN Flood？
还是DNS放大攻击？
他还没想明白，监控面板上弹出一条新的告警：
“香港机房-Web服务-请求数异常：每秒10万次请求。”
林语心里猛地一沉。
CC攻击。
而且是混合了UDP洪水和CC攻击的混合攻击。
前一波UDP洪水，已经让防火墙的过滤规则出现了混乱。
现在CC攻击再来，那些被UDP洪水消耗了大量资源的防火墙，很可能撑不住。
林语咬着嘴唇，快速打开防火墙配置面板。
他看到，防火墙的CPU负载已经飙升到90%。
再这样下去，防火墙很可能会崩溃。
林语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思考。
他必须想出一个办法，既能挡住CC攻击，又不让防火墙负载过高。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用他自己的Go程序来做流量清洗。
搬砖狐的防火墙规则，可以用来过滤掉大部分UDP洪水。
而他的Go程序，可以用来识别并拦截CC攻击中的恶意请求。
林语睁开眼，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他花了十分钟，修改了Go程序的代码，添加了一个基于IP频率的CC防护模块。
然后，他把程序部署到香港机房，切断了防火墙的CC防护功能，让他的Go程序接手。
监控面板上，防火墙的CPU负载开始下降。
90%…80%…70%…60%…
最终，停在了50%。
而Web服务的请求数，也在逐渐下降。
10万次每秒…8万次每秒…5万次每秒…
最终，停在了1万次每秒。
林语长舒一口气。
他成功了。
他的Go程序，成功扛住了CC攻击。
五
晚上七点，攻击流量再次突破100Gbps。
但这次，林语已经不再慌张了。
因为他发现，他的防御体系，可以应对大部分攻击。
UDP洪水，有智安网络的防火墙扛着。
CC攻击，有他的Go程序扛着。
什么类型的攻击，都有对应的防御措施。
而且，这些防御措施还在不断优化。
林语打开了用户群。
群里的消息已经炸了。
“有人知道雨云被攻击了吗？”
“听说流量已经上100G了？”
“真的假的？那雨云会不会被打瘫？”
林语看着这些消息，心里有些复杂。
他知道，他必须给用户一个交代。
他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各位，雨云正在被攻击。但攻击已经被成功拦截，用户数据安全无虞。请大家放心。”
群里顿时安静了。
过了几秒，有一个用户问：“真的假的？我看论坛上说，雨云要被干掉了。”
“论坛上说的，都是黑猫派来的水军。”林语回复，“雨云还没被打瘫，而且短期内也不会被打瘫。”
“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林语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他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你们想看攻击实时数据吗？我可以直播给你们看。”
群里的用户顿时来了兴趣。
“真的假的？你直播攻击？”
“靠，这太刺激了吧！”
“你就不怕黑猫报复？”
林语笑了笑，打字：“我不怕。反正他已经把我当成敌人了。”
他说完，打开了直播软件。
他调整了一下摄像头，对准了监控面板。
然后，他在群里发了直播链接。
“你们可以点进来看。”
六
直播间的人数，在十分钟内从零涨到了两百。
林语坐在电脑前，一边看着监控面板，一边跟观众互动。
“现在攻击流量大概在110Gbps左右。”林语指着监控面板上的曲线说，“你们可以看到，这个黄色曲线是UDP洪水，蓝色曲线是CC攻击。”
弹幕顿时刷屏：
“卧槽，110G！这得多少钱啊？”
“黑猫也太猛了吧！”
“林老板，你就不怕他把你直播间也攻击了？”
林语笑了笑：“他想攻击就攻击。反正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这时，监控面板上弹出一条新的告警：
“香港机房-攻击类型识别：识别到DNS放大攻击。”
林语皱了皱眉。
DNS放大攻击？
这意味着，BlackCat已经开始调用更多的攻击手段。
林语快速打开防火墙配置面板，添加了DNS放大攻击的防御规则。
然后，他转头对摄像头说：“各位，目前又新增了一种攻击类型——DNS放大攻击。不过我已经做好防御了，大家不用担心。”
弹幕又刷了一波：
“牛皮！”
“林老板牛逼！”
“这防御速度，比我家的菜刀还快！”
林语看着弹幕，忍不住笑了。
刚才的紧张感，一下子被冲淡了。
这时，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打开论坛，发了一条帖子：
“各位用户，雨云正在受到大规模攻击。但我已经成功防御了多个攻击波次。为了证明这一点，我将直播攻击过程和防御措施。想看的朋友，可以在群里获取直播链接。”
发完帖子，他回到直播间。
这时，他发现有个人一直在刷一条弹幕：
“林老板，我看黑猫在论坛上发帖了。”
“林老板，黑猫说他要加大力度。”
“林老板，黑猫说他要在今晚十点前，打烂你的服务器。”
林语看着这条弹幕，心里一紧。
他打开论坛，果然看到BlackCat发了一条新帖子：
“今晚十点，我会用尽全力攻击雨云。”
“林老板，如果你现在投降，我可以放过你。”
“否则，后果自负。”
林语看着这条帖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愤怒。
紧张。
还有一丝兴奋。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反击的机会。
如果他能扛过BlackCat的全力攻击，那他就能证明雨云的防御能力。
而且，他还能在用户面前树立威信。
林语深吸一口气，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我刚才看到黑猫发帖了。他说他会在今晚十点发动全力攻击。我想告诉大家——我不怕。而且，我也准备了一个反击计划。”
群里顿时炸了：
“卧槽，你要反击？！”
“林老板威武！”
“你打算怎么反击？”
林语笑了笑，打出四个字：“直播反制。”
七
晚上九点，直播间人数突破五百。
林语一边调试防御参数，一边回答观众的提问。
这时，监控面板上，攻击流量开始急剧攀升。
120Gbps。
130Gbps。
140Gbps。
150Gbps。
“来了。”林语说，“你们看，攻击流量开始暴涨了。”
弹幕瞬间刷屏：
“卧槽！150G了！”
“这尼玛是真的猛！”
“林老板，你确定能扛住吗？”
林语没有回答。
他正盯着监控面板，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他在调整防火墙规则，试图在保证防御效果的前提下，降低防火墙的负载。
150G的流量，对志安网络的防火墙来说，已经接近极限了。
但他不能慌。
他必须保持冷静，才能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林语深吸一口气，打开搬砖狐的防火墙规则，开始调整。
他把一些高风险规则删掉，换成更高效的规则。
然后，他打开自己的Go程序，调整CC防护模块的参数。
经过十几分钟的努力，防火墙的负载从85%降到了65%。
林语松了一口气。
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
是搬砖狐的消息。
只有两个字：“加油。”
林语看着这两个字，心里一暖。
他回复：“好的。”
然后，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监控面板上。
八
晚上九点半，攻击流量突破200Gbps。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一千。
林语看着监控面板上不断上涨的流量曲线，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打开麦克风，说：“各位观众，现在我想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用我刚才收集的攻击数据，反追踪BlackCat的傀儡机。”
“反追踪？怎么做？”
林语笑了笑，打开了一个命令窗口。
“BlackCat的攻击，是通过控制大量傀儡机实现的。而这些傀儡机，在发动攻击时，会向我的服务器发送数据包。”林语边说边敲击键盘，“我可以分析这些数据包的来源IP，找到这些傀儡机的位置。”
“然后呢？”
“然后，我可以把这些傀儡机的信息提交给网安。”
“卧槽！你这是要送黑猫进去？”
林语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专注于分析数据包。
因为UDP洪水的攻击流量太大，他只能采样分析。
但他已经想好了办法——
他让Go程序在日志中记录下每个攻击数据包的关键信息，包括源IP、源端口、时间戳等。
然后，他用Python写了一个简单的分析脚本，提取出所有攻击数据包的源IP。
经过二十分钟的分析，他找到了超过300个不同的IP地址。
林语把这些IP地址整理成一份清单，然后打开网安的官方举报平台，提交了证据。
提交完后，他在直播间说：“各位，我已经把攻击证据提交给了网安。现在，我们等着看结果。”
弹幕又刷屏了：
“牛！！！”
“这是实打实的硬核对抗！”
“强烈要求把黑猫抓了！”
林语看着弹幕，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突然，监控面板上弹出一条新的告警：
“香港机房-攻击流量突破300Gbps。”
林语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BlackCat还有后手。
但这次，他已经不再慌张。
因为，他已经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提交证据。
他知道，只要证据足够，BlackCat迟早会被抓。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扛住攻击。
林语深吸一口气，重新投入防御中。
九
晚上十点，攻击流量突破400Gbps。
这是林语人生中，见过的最猛烈的攻击。
400G的流量，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让人感到窒息。
但林语没有后退。
他调整了防火墙规则，优化了Go程序，甚至重新编译了几次防御软件。
他的手指飞快敲击键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咬着嘴唇，视线在监控面板和代码编辑器之间不断切换。
他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不断分析每一项数据的变化，做出最快的判断。
这时，手机震动了。
是小U发来的消息：“林总，我看了你的直播。你需要帮忙吗？”
林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需要。你能帮我盯着论坛吗？我怕有水军在里面捣乱。”
“好的。交给我。”
林语把论坛的管理权限交给了小U。
然后，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监控面板上。
十
晚上十一点，攻击流量达到顶峰——500Gbps。
这是林语从未见过的攻击规模。
监控面板上，入口带宽曲线已经变成了一条近乎笔直的线。
林语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群聊。
“各位，现在攻击流量已经到了500Gbps。”林语说，“但我还能撑住。而且，我已经找到了反击的方法。”
“什么方法？”
林语打出一行字：“我正在追踪攻击流量的来源IP。只要让我找到C2服务器的位置，我就能让黑猫后悔一生。”
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弹幕炸了：
“卧槽！林老板这是在玩真的！”
“黑猫，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宝贝！”
“这才是真正的硬核反击！”
林语看着弹幕，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他知道，他离胜利只剩最后一步了。
他打开Go程序的代码，找到刚才分析攻击流量的结果。
他通过分析攻击数据包的特征，锁定了几个可疑IP——这些IP可能是BlackCat的C2服务器。
林语把这三个IP地址输入到搬砖狐的蜜罐系统中。
然后，他启动了蜜罐系统。
五分钟后，蜜罐系统捕获到了异常数据。
有一个IP地址，通过SQL注入的方式，尝试访问蜜罐的数据库。
林语心里一喜。
他继续分析，发现这个IP地址还尝试访问蜜罐的SSH端口。
林语把这个IP地址记录下来，然后打开网安的举报平台，提交了补充证据。
然后，他在直播间说：“各位，我已经找到了黑猫的C2服务器位置。我现在提交给网安。”
弹幕瞬间刷屏：
“牛！！！”
“这是要送黑猫包吃包住了！”
“林老板，你是我见过最硬核的IDC老板！”
林语看着弹幕，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他关掉直播，长舒一口气。
他拿出手机，看到搬砖狐发来一条消息：“你做到了。我看到了。”
林语笑了笑，回复：“谢谢你给我的防火墙规则。没有你，我不可能扛住。”
“不用谢。”搬砖狐回复，“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对了，你刚才去查什么了？”
“我去查了BlackCat的傀儡机网络。我找到了一些线索。”
“什么线索？”
“那些傀儡机，大部分都是国内的个人电脑。它们被植入了挖矿木马，被控制用作攻击流量。”
“挖矿木马？”
“对。换句话说，BlackCat其实是一个挖矿木马的控制者。他控制这些电脑，一方面用来挖矿，一方面用来发动攻击。”
林语心里一凛。
挖矿木马。
这是IDC行业最头疼的问题。
很多黑客会控制大量个人电脑，植入挖矿木马，然后利用这些电脑的带宽和算力，发动攻击或者挖矿。
而这个BlackCat，显然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
“那你怎么找到这些线索的？”
“我用蜜罐系统捕获了一个代理流量，然后反向追踪到了几个挖矿矿池。”
“卧槽，你这操作也太猛了。”
“还行吧。”搬砖狐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行了，你早点休息。明天应该还有得忙。”
“好。晚安。”
“晚安。”
林语放下手机，躺在床上。
这时，他的手机又震动了。
是小U发来的消息：“林总，我看了你的直播。真的很佩服。”
林语笑了笑，回复：“谢谢。”
“我想申请成为雨云的远程客服，可以吗？”
林语愣了一下。
小U，这个凌晨帮他处理工单的男孩，想加入雨云？
他想了想，回复：“可以。明天我给你开一个后台账号。”
“谢谢林总！”
“不用谢。以后你就是雨云团队的一员了。”
“好的！我一定好好干！”
林语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雨云正在慢慢壮大。
从一个人，到两个人，到三个人…
总有一天，会变成一百个人，一千个人。
而现在，只是开始。
十一
凌晨一点，林语准备睡觉。
这时，他的手机弹出一条新邮件通知。
发件人：unknown@anonymous.com
主题：恭喜你赢了这一局
林语打开邮件，里面只有两行字：
“恭喜你赢了这一局。不过，我们会在云上等你。”
附件是一张电子名片。
林语点开名片，看到上面印着一个模糊的Logo。
那是云盾的Logo。
云盾。
中国最大的云计算公司。
也是雨云最大的竞争对手。
林语盯着那张名片，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他知道，这场战争，还远没有结束。
而现在，只是开始。
他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看到一只黑色的猫，在月光下朝他走来。
而他手里，握着一把剑。
剑上，沾着黑色的血。
十二
第二天一早，林语醒来时，发现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都是小宏和搬砖狐的。
林语愣了一下，赶紧回了过去：“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搬砖狐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你看论坛！”
林语打开论坛，发现首页的帖子数量暴增。
很多新用户发帖，庆祝雨云成功扛住攻击。
还有一些IDC圈的人，发帖分析雨云的防御能力。
林语打开帖子，看到有人分析：
“雨云的防御能力，已经达到行业前列。”
“他们能够在500G的攻击下保持稳定，说明他们的防御体系很完善。”
“特别是那个用Go写的防火墙程序，简直是天才之作。”
林语看着这些分析，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
他继续往下翻，发现网安也发了一条公告：
“关于‘BlackCat’黑客攻击案件，已初步锁定嫌疑人身份。目前，嫌疑人张某（25岁，河南郑州）已被依法刑事拘留。感谢雨云提供的重要证据。”
林语看着这条公告，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成功了。
他成功击退了BlackCat的攻击。
而且，他还把BlackCat送进了监狱。
这是他从没想过的事。
他打开搬砖狐的微信，给她发了条消息：“我看到论坛了。用户突破了500？”
“对。昨晚到现在，新增了300多个用户。都是被你的直播吸引来的。”
林语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做到了。
他成功扛住了攻击，赢得了用户，也树立了威信。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搬砖狐的帮助。
他想了想，打出一行字：“谢谢你。没有你，我不可能做到。”
“不用谢。”搬砖狐回复，“对了，我昨天跟你说过，我要帮你写一个Vue前端吧？”
“嗯。你说过。”
“现在我开始写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等前端写好了，你要请你吃一顿火锅。”
林语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
“好。我答应你。火锅管够。”
“那就好。我先去写代码了。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好的。”
林语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阳光透过窗帘，在房间里洒下一层温暖的光。
他知道，雨云挺过了一场劫难。
现在，它正在慢慢壮大。
而他，也正在从一个普通的文科生，变成一个真正的创业者。
他想到了一句话，那句他一直用来安慰自己的话：
“稳步推进，不要捉急。”
是的，稳步推进。
不要捉急。
雨云的未来，还很长。
而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林语站起身，走到电脑前，打开论坛。
他发了一条帖子：
“各位用户，谢谢你们的支持。雨云挺过了这场劫难，我们将会继续努力，为大家提供更好的服务。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我们会一步步走下去。”
“稳步推进，不要捉急。”
发完帖子，他关掉电脑。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搬砖狐发来的消息：
“面板还是丑，改天帮你写个Vue版。”
林语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扬起。
他知道，有她在。
雨云，就不会倒下。
而他，也不会倒下。
第21章 暴增之后的阵痛
一
林语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屁股了。
他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一点。
这是他创业以来，第一次睡到这么晚。
昨晚的直播防御，消耗了他太多精力。
他打开微信，发现搬砖狐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
“你醒了吗？”
“林语！快看服务器监控！”
“你家的服务器快炸了！”
林语愣了一下，赶紧打开电脑。
登录服务器监控面板后，他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CPU使用率：98%。
内存使用率：92%。
带宽使用率：100%。
“卧槽！”
林语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赶紧打开论坛，发现首页的帖子数已经突破了两千。
所有帖子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雨云的服务器好卡！怎么回事？”
“新注册用户，打不开控制面板！”
“我买的VPS一直在转圈！”
林语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打开服务器日志，分析了三分钟，找到了问题根源——
新用户涌入太猛了。
昨晚BlackCat被抓后，雨云的新用户注册量从每天几十个，直接飙升到每天几百个。
这些新用户购买了VPS，开始使用控制面板。
但雨云的服务器架构，是基于当初只有几十个用户的时候设计的。
现在突然涌入几百个新用户，负载均衡模块直接崩了。
“这他妈的是幸福的烦恼啊。”林语苦笑了一声。
他打开后台，开始处理问题。
但很快，他发现情况比他想象的更严重——
服务器负载过高，连SSH都开始卡顿了。
他输入一条命令，需要等五秒才能看到输出。
“这不行。得马上升级负载均衡模块。”
林语咬了咬牙，打开了Go语言的编辑器。
但他刚写了几行代码，服务器就彻底卡死了。
他连编辑器都关不掉了。
“靠！”
林语直接拔掉了电源线，重启了服务器。
重启后，他调整了连接数限制，把新用户的注册暂时关闭了。
然后，他打开群聊，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用户，服务器由于新用户涌入，出现了短暂的性能问题。我正在紧急升级负载均衡模块，预计需要两到三个小时。期间新用户注册功能暂时关闭，老用户不受影响。请见谅。”
消息发出去后，很快就有用户回复：
“林老板辛苦了！”
“理解理解！慢慢来！”
“雨云牛逼！扛住了攻击，还能被用户挤爆！”
林语看着这些回复，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写代码，一个人运维，一个人回复工单。
现在用户暴增，他根本忙不过来。
他打开后台，发现工单数已经累计了三十多个。
大多数是用户反馈服务器卡顿的问题。
还有一些是技术问题，比如“怎么连接SSH”、“怎么安装宝塔面板”。
林语深吸一口气，开始一个一个回复。
但他刚回了三个工单，服务器又卡死了。
他赶紧切到终端，看到系统日志里全是“连接超时”的报错。
“不行。这样下去会死的。”
林语咬了咬牙，决定直接写一个新的负载均衡模块。
他把服务器上的所有业务都停了，只保留基本的SSH连接。
然后，他开始疯狂敲代码。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脑子里的思路像流水一样顺畅。
他要用Go写一个轻量级的负载均衡模块，能够自动分配用户请求。
这个模块不需要什么花里胡哨的功能，只需要能够把用户请求均匀地分配到不同的后端服务器上。
他花了一个小时，写完了核心代码。
但当他准备编译部署时，发现一个问题——
他没有测试环境。
他的服务器只有一台，无法模拟多台后端服务器的场景。
“操，这他妈就尴尬了。”
林语挠了挠头，突然灵机一动。
他可以用Docker创建多个容器，模拟多台后端服务器。
然后，他可以在本地测试负载均衡模块。
说干就干。
林语打开了Docker，拉了一个Nginx镜像，创建了三个容器。
然后，他把负载均衡模块部署到容器里，开始测试。
第一次测试，模块正常工作。
第二次测试，模块出现了内存泄漏。
林语花了半个小时，修复了内存泄漏问题。
第三次测试，模块正常工作。
林语松了一口气，把模块部署到生产环境。
然后，他重新开启了新用户注册功能。
监控面板上，CPU使用率开始下降。
从98%降到80%，再降到60%。
最后，稳定在40%左右。
林语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
是小U发来的消息：“林总，我看到服务器恢复了。你熬夜了？”
林语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
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四个小时。
“嗯，刚写完负载均衡模块。你那边怎么样？”
“工单我已经处理完了。三十多个都回了。”
林语愣了一下。
三十多个工单，小U一个人处理完了？
他赶紧打开后台，发现工单列表已经清空了。
每条工单下面，都有小U的回复。
回复质量很高，不仅解决了用户的问题，还附带了截图和操作步骤。
甚至，他还回复了一些技术问题，比如“怎么修改SSH端口”、“怎么配置防火墙”。
林语仔细看了一下回复内容，发现小U不仅会回答问题，还能根据用户的问题，推荐相应的教程。
比如，有用户问“怎么安装PHP”，小U不仅给出了安装命令，还附带了一个PHP配置优化的链接。
“卧槽，这孩子是天才吗？”
林语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他点开小U的微信，发现小U正在线。
“小U，你工单处理得真快。你是不是以前做过客服？”
“没有。我只是喜欢研究这些东西。”小U回复，“我有一个习惯，看到不懂的东西，就会去查资料，然后记下来。”
“那你记了多少资料？”
“大概有几千篇吧。”
林语愣了一下。
几千篇资料？
这孩子是在把知识库当小说看吗？
“那你现在能同时处理多少个工单？”
“我不确定。但我觉得，二十几个应该没问题。”
林语沉默了几秒。
二十几个工单同时处理？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他想了想，发了一条消息：“那你明天开始，正式担任雨云的客服吧。我每个月给你开2500的工资。”
“啊？不用不用。我只是想帮你。不用给我工资。”
“不行。你是我的员工，不是免费劳动力。而且，你现在处理了这么多工单，已经帮我解决了很多问题。”
小U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复：“那好吧。不过，我不需要2500。给我1500就够了。”
林语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孩子，是真心的。
不是为了钱，而是想帮助他。
“好。那就1500。但以后如果业绩好，我还会给你涨。”
“好的。谢谢林总。”
“别叫我林总。叫我林语就好。”
“好的。林语哥。”
林语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还挺会来事的。
二
晚上八点，林语终于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完了。
他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只剩下一包老坛酸菜泡面和一盒过期的牛奶。
“又吃泡面？你能不能换点别的？”
林语回头一看，发现搬砖狐正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格子衫，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饭盒。
“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饭。”搬砖狐走进来，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我猜你今天肯定又没吃饭。”
林语看了一眼塑料袋，发现里面装着三菜一汤——红烧肉、清炒芥兰、蒜蓉蒸虾，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冬瓜排骨汤。
“卧槽，你这么贤惠的吗？”
“少废话。赶紧吃。”搬砖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双一次性筷子，“吃完我还有事跟你说。”
林语接过筷子，开始大口吃饭。
红烧肉做得恰到好处，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清炒芥兰清爽可口，搭配蒜蓉蒸虾的鲜香，简直是绝配。
“这菜是你做的？”
“不然呢？你以为是我从外卖买的？”
“我还真是这么以为的。”
“滚蛋。”搬砖狐翻了一个白眼，“我的手艺，不比外面那些外卖强？”
“强多了。”林语竖起大拇指，“你以后要是开饭店，我第一个去吃。”
“别贫了。说正事。”搬砖狐拉了一把椅子，在对面坐下，“我今天看了一下雨云的论坛，发现很多用户在吐槽控制面板太丑了。”
林语愣了一下。
控制面板太丑？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觉得丑吗？”
“你觉得呢？”搬砖狐打开手机，把控制面板的截图递给林语，“你看这个按钮，颜色是土黄色的。这排版，按钮之间的间距都不一样。还有这个字体，用的是什么宋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宋体？”
林语仔细看了一下截图，发现确实丑。
他以前从来没关注过这些问题。
毕竟，他只在乎功能，不在乎美观。
但现在被搬砖狐这么一说，他越看越觉得丑。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改？”
“我写了一个新的Vue前端，你看看。”搬砖狐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测试页面。
林语凑过去一看，瞬间被惊艳到了。
整个界面非常简洁，色彩搭配也很舒服。
左侧是菜单栏，右侧是主要内容区域。
卡片式的布局，每个卡片都用了圆角和阴影，显得很有层次感。
字体也换成了更现代的苹方字体，整体看起来很清爽。
“卧槽，这也太好看了吧！”
“那当然。”搬砖狐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可是学设计的。”
“你学设计的？”
“对啊。我大学是学计算机的，但辅修了设计。”
林语沉默了几秒。
这妹子，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那你现在能帮我把这个前端部署上去吗？”
“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让我当雨云的前端负责人。”
林语愣了一下。
前端负责人？
他现在连团队都没有，哪来的前端负责人？
但转念一想，搬砖狐确实有这个能力。
她是学计算机的，会写Vue，还辅修了设计。
如果她加入雨云，那前端这块就不用他操心了。
“好。我答应你。以后你就是雨云的前端负责人。”
“那工资怎么算？”
“你想要多少？”
“每个月3500。”
林语沉默了几秒。
3500块，对于一个前端负责人来说，确实有点少。
但雨云现在刚起步，能开这个工资已经很不错了。
“好。3500。但以后如果业绩好，我还会给你涨。”
“成交。”搬砖狐伸出手。
林语握住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很软，很有温度。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三
吃完饭，搬砖狐开始帮林语部署新的前端。
他们在林语的出租屋里，边敲代码边聊天。
林语坐在沙发上，搬砖狐坐在他旁边。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代码不断跳动。
林语看着她的侧脸，发现她的睫毛很长，鼻梁很挺。
这个女孩，比他想象中要漂亮得多。
“你盯着我看干嘛？”搬砖狐突然转过头，好奇地看着他。
“没有。”林语赶紧移开视线，“我在看你写的代码。”
“哦。”搬砖狐笑了笑，“那你觉得怎么样？”
“很漂亮。”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代码？”
“都夸。”
搬砖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转过头，继续敲代码。
林语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这个女孩，真的很有趣。
他会写代码，会设计，还这么温柔。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老天爷特意把他送到自己身边的。
晚上十一点，新前端终于部署完毕。
搬砖狐打开了测试页面，展示给林语看。
“你看。这个登录页面，我用的是渐变背景。输入框做了圆角处理，还加了阴影。”
林语仔细看了一下，发现确实比原来的好看很多。
“而且，我还优化了响应速度。”搬砖狐继续说，“我把所有的静态资源都做了压缩，还用CDN做了加速。这样，用户打开控制面板的速度会快很多。”
“你连CDN都配置了？”
“当然。我可是专业的。”
林语竖起大拇指：“你是我见过最专业的前端。”
“那是。我可不是白拿工资的。”搬砖狐得意地说。
她说完，突然想到什么，转向林语：“对了，我明天开始写用户中心页面。你有空可以找我讨论需求。”
“好。”
“那我先走了。”搬砖狐站起身，“你早点休息，别熬夜了。”
“嗯。你也早点休息。”
搬砖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林语一眼：“明天见。”
“明天见。”
门关上后，林语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发出的嗡嗡声。
他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已经十一点半了。
他打开群聊，发现群里还在热闹地讨论着。
很多人发截图，展示新的控制面板界面。
“卧槽，雨云换新界面了！”
“好看！比原来好看一万倍！”
“这是林老板自己写的吗？”
“不是。好像是搬砖狐写的。”
“搬砖狐是谁？妹子吗？”
“对。听说是林老板的女朋友。”
林语看着这些消息，忍不住笑了。
他把截图发给搬砖狐：“你看，大家都在夸你的界面。”
搬砖狐很快回复：“那是。我的审美可是全宇宙第一。”
“对了，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女朋友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们误会了。”
“那你觉得尴尬吗？”
“不尴尬。反正我也不讨厌你。”
林语看着这条消息，心跳突然加速了。
他不讨厌我。
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打出一行字：“我也不讨厌你。”
“那就好。”
“晚安。”
“晚安。”
四
凌晨三点，林语从睡梦中醒来。
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BlackCat的傀儡机全部涌入雨云，把服务器攻击瘫了。
他打开手机，查看服务器监控。
一切正常。
CPU使用率稳定在30%，内存使用率40%。
新前端运行良好，响应速度很快。
林语松了一口气，准备继续睡觉。
但这时，他的手机弹出了一条通知。
是雨云后台的工单提醒。
这个时间点，还有人提交工单？
林语打开工单系统，看到一条新的工单：
“工单编号：#20231007001”
“状态：未处理”
“提交时间：2023年10月7日 03:00”
林语点开工单，看到内容：
“林老板，你好。我是雨云的新用户。
我刚刚加入雨云，用了一下你的控制面板。
不得不说，服务器性能确实很稳。我在上面部署了一个小网站，响应速度很快。
但是，你的控制面板前端，真的太丑了。
我不是吐槽你。我是认真的。
我是一个前端开发，我可以帮你重写一个好看的界面。
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加我的QQ：123456789。
你看，我的头像是一只可爱的狐狸。
期待你的回复。”
林语愣了一下。
这只狐狸头像…
他点开头像，放大看了一下。
那是一只卡通狐狸，笑容很阳光，很可爱。
他打开QQ，搜索那个号码。
结果显示：
“用户：搬砖狐”
林语愣了一下。
搬砖狐？
她不是已经帮我写前端了吗？
为什么还要通过工单告诉我？
林语想了想，突然明白了。
搬砖狐是在逗他玩呢。
她看到了他发的帖子，通过工单系统，给了一个惊喜。
林语忍不住笑了。
这妹子，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给搬砖狐回复了一个工单：
“你好。我是林老板。
你的头像很可爱。
我已经加你QQ了。
期待和你一起重写前端。”
然后，他打开QQ，给搬砖狐发了一条消息：
“我看到你的工单了。你这是在逗我玩吗？”
搬砖狐很快回复：“不。我是认真的。你的前端确实很丑。”
“所以，你用这个方法告诉我？”
“对。我觉得这样比较有趣。”
林语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
这妹子，真的是太可爱了。
他想了想，打出一行字：“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写？”
“明天。今天太晚了。”
“好。我等你。”
“晚安。”
“晚安。”
林语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月光透过窗帘，在房间里洒下一层朦胧的光。
他知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雨云正在慢慢壮大。
而他，也不再是一个人了。
有搬砖狐，有小U，还有越来越多的用户。
想到这些，林语的心里充满了希望。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天，虽然很累，但也很美好。
而他，将会继续努力。
稳步推进，不要捉急。
第22章 狐狸尾巴露出来
一
早上八点半，林语从床上爬起来。
他昨晚睡得还不错，虽然凌晨三点被搬砖狐的恶搞工单折腾了一会儿，但之后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
洗漱完毕，他打开手机，看到雨云后台的数据。
一晚上过去了，CPU使用率依然稳定在30%左右，内存使用率40%。
新前端上线后，用户反响热烈，论坛里全是夸赞的帖子。
“卧槽，雨云的新面板帅爆了！”
“这是林老板自己写的吗？审美突然在线了？”
“听说是搬砖狐写的，一个妹子。”
“妹子？求联系方式！”
林语看着这些消息，忍不住笑了。
他打开QQ，看到搬砖狐凌晨四点多给他发了消息：
“我突然想到一个优化方案，写了一段代码。你看看行不行。”
下面附着一个压缩包。
林语下载下来，解压后看到一个CSS文件和一个JS文件。
他仔细看了一下，瞬间被惊艳到了。
搬砖狐写的代码非常简洁，却实现了很复杂的动画效果。
比如，她用一个简短的CSS代码实现了登录页面的水波纹效果。
用户输入时，输入框周围会泛起涟漪。
他还用JS写了一个系统状态监控组件，可以实时显示服务器的CPU、内存、硬盘使用情况。
这些组件不仅好看，还很实用。
林语在本地跑了一下，发现这些代码没有任何bug，完美运行。
他给搬砖狐发了一条消息：
“我看了你发的代码。太牛了。你是怎么想到这些效果的？”
消息发出去后，搬砖狐很快回复：
“我闲着没事干的。你觉得怎么样？”
“非常好。我打算把这部分也部署上去。”
“行。那我继续写其他的。”
林语看着这条消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搬砖狐这个昵称，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
他仔细想了想，突然明白了。
搬砖狐，不就是雨云论坛的创建者吗？
当初他为了给雨云增加人气，让一个网友帮忙创建了论坛。
那个网友的昵称就是“搬砖狐”。
林语点开搬砖狐的QQ资料，看到个人信息：
“昵称：搬砖狐”
“性别：女”
“年龄：也不知道是哪一年的”
“地址：广东清远”
林语愣了一下。
搬砖狐，居然是个妹子？
他一直以为搬砖狐是个男的呢！
毕竟，取这种昵称的人，怎么看都不像女生。
林语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忙正事。
他把搬砖狐写的代码部署到服务器上，然后打开测试页面。
果然，页面加载速度快了很多。
而且，登录输入框出现了他从未见过的水波纹效果。
林语越看越满意。
这妹子，真的很专业。
他打开群聊，发了一条消息：
“新面板已经更新了。加了几个新功能。大家可以去看看。”
消息刚发出去，立刻有人回复：
“卧槽！真的！输入框居然有水波纹效果！”
“帅爆了！林老板你太牛了！”
“等等，这是搬砖狐写的吧？林老板你雇佣了妹子？”
“羡慕嫉妒恨！”
林语看着这些消息，忍不住笑了。
他打开私聊，搬砖狐发来消息：
“怎么样？用户反馈如何？”
“反响很好。大家都在夸你是大神。”
“那当然。我可是专业的。”
“对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搬砖狐沉默了几秒。
“搬砖狐。”
“不是昵称。你的真名。”
搬砖狐又沉默了几秒。
“你猜。”
林语愣了一下。
这妹子，还挺神秘的。
他想了想，打出两个字：
“算了。你不说我也不勉强。”
“这才乖。”
林语看着这条消息，觉得有点奇怪。
这妹子，怎么有一种大人哄小孩的感觉？
他想了想，打开雨云后台，查看搬砖狐的注册信息。
果然，注册信息显示昵称是“搬砖狐”，注册时间是2020年12月14日。
地址是广东清远，年龄信息为空白。
林语看了一下她的注册IP，发现是清远移动的IP。
这妹子，真的是清远人。
他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继续忙他的工作。
二
中午十二点，林语正准备出去吃饭，小U突然给他发来消息：
“林老板，我早上又处理了二十多个工单。”
“辛苦了。有什么特别的问题吗？”
“没有。都是些简单的问题。比如配置网站、安装SSL证书之类的。”
“那你处理得怎么样？”
“都处理完了。”小U发来一个得意的表情，“而且我还写了一个自动回复脚本，可以自动回复那些常见问题。”
“哦？发给我看看。”
小U发来一个压缩包。
林语下载解压，发现里面是一个Python脚本。
脚本的功能很简单：读取工单内容，如果匹配到常见关键词，就自动回复对应的答案。
比如，如果工单内容包含“怎么安装WordPress”，脚本会自动回复WordPress的安装教程。
林语看了一下代码，发现写得还不错。
虽然功能简单，但实现得很巧妙。
“这脚本不错。你什么时候写的？”
“昨天晚上。我做完了你的前端优化，没事干了，就写了这个。”
“那你有空写一个客服系统吗？”
“客服系统？”
“对。我想把所有工单都集中管理起来，有自动回复功能，还要有工单分类、知识库什么的。”
小U沉默了几秒。
“这个工作量有点大。但我可以试试。”
“不急。你可以慢慢写。”
“好。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想看看雨云的源代码。”
林语愣了一下。
源代码？
他想了想，觉得小U要看源代码也很正常。
毕竟，他是雨云的客服，需要了解雨云的技术架构才能更好地处理问题。
而且，小U也展现出了足够的能力和诚意。
他写的自动回复脚本，还有她提出的客服系统方案，都说明他是真心想帮雨云发展。
“好。我发给你。”
林语把雨云的核心代码打包成一个压缩包，发给了小U。
小U接收后，发来一条消息：
“谢谢林老板。我会好好看的。”
“不客气。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
“好的。”
林语关掉聊天窗口，准备出门吃饭。
但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搬砖狐发来的消息。
“林老板，你吃饭了吗？”
“正准备出去吃。”
“别出去了。我给你送饭。”
林语愣了一下。
送饭？
这妹子，怎么突然这么贤惠了？
“你是认真的？”
“当然。我都做好了。”
“那好吧。你过来吧。”
“好。十分钟后到。”
林语看着手机，觉得有点奇怪。
搬砖狐怎么突然这么热情？
他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因为她刚加入雨云，想表现一下。
不过，这妹子的厨艺确实不错。
上次她做的三菜一汤，林语还想再吃一次。
他坐回电脑前，继续忙他的工作。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林语打开门，看到搬砖狐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来了。”
“嗯。给你带饭了。”搬砖狐走进来，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我今天做了糖醋排骨、土豆炖牛肉、蒜蓉粉丝蒸娃娃菜，还有一碗番茄蛋花汤。”
林语打开塑料袋，看到里面装着四个饭盒。
打开一看，糖醋排骨色泽红亮，土豆炖牛肉汤汁浓郁，蒜蓉粉丝蒸娃娃菜香气扑鼻，番茄蛋花汤金灿灿的。
“卧槽，这做的也太丰盛了吧！”
“那当然。我可是专业的。”
“你每天都这么有空做饭？”
“也不是。只是今天心情好。”
“为什么心情好？”
“因为你采纳了我的代码。”搬砖狐笑了笑，“我写的前端终于派上用场了，当然开心。”
林语愣了一下。
这妹子，原来这么容易满足。
“以后你的代码我都会采纳的。”
“那可不一定。万一我写的代码不好呢？”
“你会写不好的代码吗？”
“当然会。我也是人。”搬砖狐拉了一把椅子，在对面坐下，“不过，我一定会努力把代码写得更好。”
林语看着她，突然觉得她有点可爱。
这个女孩，明明有很好的技术，却一点也不骄傲。
她总是这么谦虚，这么认真。
“你叫什么名字？”林语再次问道。
搬砖狐愣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问了吗？我还没回答呢。”
“那你告诉我。”
“不告诉你。”搬砖狐笑了笑，“等我心情好了再告诉你。”
林语翻了一个白眼。
这妹子，真是越来越神秘了。
“那你什么时候心情好？”
“不知道。可能是明天，可能是后天。”
“好吧。那我等你。”
“乖。”
林语开始吃饭。
糖醋排骨甜而不腻，土豆炖牛肉软烂入味，蒜蓉粉丝蒸娃娃菜清香扑鼻。
林语越吃越满意。
“你的厨艺真的很好。”
“那当然。我可是从小就开始学做饭的。”
“从小？”
“嗯。我爸妈工作忙，没时间管我。我高中就开始自己做饭了。
林语沉默了几秒。
这妹子，原来也是一个人长大的。
“那你现在一个人住吗？”
“嗯。在清远租了一个小房子。”
“为什么不回家住？”
“不想。”搬砖狐的语气突然黯淡下来，“家里有些不愉快的事。”
林语没有继续问。
他理解，每个人都有不愿意提起的过去。
“那你以后有机会来广州吗？”
“可以啊。等雨云做大做强了，我就可以搬到广州。”
“你来广州的时候，可以住在我这里。”
搬砖狐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以住在我这里。”林语看着她，“反正我现在一个人住，有空房间。”
搬砖狐的脸突然红了。
“你…你是在邀请我吗？”
“算是吧。”林语笑了笑，“反正你也帮我写前端，来广州更方便合作。”
搬砖狐沉默了几秒。
“好。我答应你。”
林语愣了一下。
他本来只是开玩笑，没想到搬砖狐真的答应了。
“你是认真的？”
“当然。我还挺想去广州的。”
“那等你来的时候，我去接你。”
“好。”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三
吃完饭，搬砖狐开始帮林语优化前端的其他页面。
她的效率很高，几乎每半小时就能完成一个页面的重构。
林语坐在旁边，看着她敲代码。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代码不断跳动。
“你看。”搬砖狐指着屏幕上的代码，“这个页面的CSS我重新写了，用了Flex布局，自适应效果更好。”
林语仔细看了一下，发现确实比原来的好看很多。
“你真的是学计算机的吗？”
“嗯。我大学是学计算机的。”
“那你现在工作了吗？”
“没有。我现在在清远做自由职业。”
“自由职业？做什么？”
“接一些小项目，帮人做网站优化。”
“那收入怎么样？”
“一般吧。够养活自己。”
林语沉默了几秒。
他想了想，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搬砖狐，你想不想全职加入雨云？”
搬砖狐愣了一下。
“全职加入？”
“对。我雇你当地市级负责人，每个月给你发工资。”
“工资多少？”
“3500。以后业绩好了，我还会给你涨。”
搬砖狐沉默了几秒。
“你这工资也太低了吧。”
“那你要多少？”
“5000。”
林语想了想，觉得这个价格还算合理。
雨云现在的用户正在快速增长，他需要一个全职的前端来支撑平台的发展。
而且，搬砖狐的技术确实很好，值得投资。
“好。5000。而且我还给你提供住宿。”
“住宿？”
“对。如果你来广州，可以住在我家。”
搬砖狐的脸又红了。
“你…你在开玩笑吗？”
“没有。我是认真的。”
搬砖狐沉默了几秒。
“好。我答应你。”
“真的？”
“嗯。反正我在清远也待腻了。去广州发展也挺好。”
“那什么时候过来？”
“下周吧。我需要收拾一下行李。”
“好。我来接你。”
林语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
他有了一个全职客服，又有了一个全职前端。
雨云的技术团队，正在慢慢壮大。
四
晚上十点，搬砖狐回了自己的住处。
林语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屏幕。
他打开雨云后台，查看今天的运营数据。
用户数量：523人。
服务器在线率：99.9%。
工单处理率：100%。
论坛活跃度：新增帖子82个。
林语看着这些数据，忍不住笑了。
雨云正在慢慢壮大。
他有了小U，有了搬砖狐，有了越来越多的用户。
而且，他们还击退了BlackCat的攻击，赢得了第一场硬仗。
林语打开QQ，看到搬砖狐发来了一条消息：
“林老板，我明天开始收拾行李。预计周三到广州。”
“好的。我到时候去接你。”
“对了，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可以给你带。”
“你做的菜我都喜欢。”
“那我做几个拿手菜带过来。”
“好。期待。”
林语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月光透过窗帘，在房间里洒下一层朦胧的光。
他知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搬砖狐要来了。
雨云要发展壮大了。
而他，也不再是孤身一人在战斗。
想到这些，林语的心里充满了希望。
他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但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搬砖狐发来的语音邀请。
林语愣了一下。
语音？
这妹子，怎么突然想语音了？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点了“接通”。
“喂？”
“喂？”电话那头传来搬砖狐的声音，声音很好听，带着一丝慵懒，“打字太累了。敢不敢接？让我听听你是不是死肥宅。”
林语愣了一下。
这妹子，居然是在调侃他。
“我不是死肥宅。”
“那你是什么？”
“我是雨云的创始人。”
“切。创始人怎么了？创始人也会被攻击。”
林语忍不住笑了。
这妹子，嘴是真的毒。
“那你呢？你是什么？”
“我是雨云的前端负责人。”
“前端负责人？听起来不错。”
“那当然。”搬砖狐的声音带着得意，“我可是专业的。”
两个人聊了很久，从技术聊到人生，从雨云聊到未来。
搬砖狐的声音很好听，像溪水一样清澈。
她说话时，偶尔会带着一点清远口音，让林语觉得特别亲切。
“对了，搬砖狐。”林语突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雨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搬砖狐沉默了几秒。
“我觉得，雨云以后会变成中国最好的云计算服务商。”
“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你有这份心。”搬砖狐的语气认真起来，“你是真的想做好这件事，不是只想赚钱。”
林语愣了一下。
这妹子，居然这么懂他。
“你说得对。我是想做好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帮你。”
“谢谢你。”
“不客气。”搬砖狐笑了笑，“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死肥宅？”
林语愣了一下。
这妹子，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我不是死肥宅。”
“那你是什么？”
“我是林老板。”
“切。林老板也会熬夜。”
“熬夜不正常吗？”
“正常。但熬夜的老板容易秃头。”
林语忍不住笑了。
这妹子，是真的能说。
“那你呢？熬夜的前端负责人容易秃头吗？”
“不会。我有特殊保护法。”
“什么特殊保护法？”
“多吃胡萝卜。”
“胡说八道。”
“我是认真的。胡萝卜含有维生素A，可以保护视力，预防脱发。”
林语忍不住笑了。
这妹子，连这种歪理都能说得一本正经。
“那我明天开始多吃胡萝卜。”
“乖。”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搬砖狐说困了，才挂断语音。
林语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月光洒在窗台上，照亮了他的脸。
他知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搬砖狐要来了。
他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林语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天，虽然很累，但也很美好。
而他，将会继续努力。
稳步推进，不要捉急。